林婉兒輕描淡寫說:“我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她沒幾年可活了,兒女孫輩什么的總歸要顧及一些,她也不想看到這些人走在她前面。”
“我在殯儀館也有朋友,到時候手一抖,給她骨灰盒砸了,也就是一場意外而已。”林婉兒拿出手機,“選個東南風(fēng)的好日子,骨灰都不用收了。”
槐逸臉色一變,心中感慨一句,“深紅牛逼!”
昨天江城對著薛金花口吐蓮花的時候他也在場,“深紅是專門開課培訓(xùn)如何噴人嗎?”槐逸暗戳戳想:“為什么這兩人的話如出一轍。”
“難道深紅和守夜人之間還有網(wǎng)絡(luò)戰(zhàn),用鍵盤互相問候?qū)Ψ郊依锶耍俊?br>
“這算什么?爭奪士氣上的主動權(quán)?”
沒等槐逸想明白,江城幾個人就拉開門離開了,幾秒種后,胖子走了回來,站在門口說:“那個誰,叫你一起去呢!”
“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
“好的好的。”槐逸立刻收拾東西,電腦,投影儀,硬盤什么的一股腦的都塞進背包里,就擔(dān)心拖了深紅三人組的后腿。
臨走時還不忘把門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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