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這樣了。”喻魚吐口氣,看表情就知道她在為女人所不值,為她的遭遇所感慨。
但沒想到江城卻搖搖頭,看向窗外說:“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有幾件事說不通。”
“第一,男人為什么只殺了女人一個人,卻沒有傷害其他人,我說的是624病房的醫護人員。”江城問。
“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一時間......沒想那么多?”曹陽說。
江城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緊接著問出了第二個問題,“既然女人沒有瘋,她是被誣陷的,那么......”江城抬起頭,看向林婉兒的方向,“為什么她不說出實情,舉報那些傷害她的人呢?”
“這還用問?”王長國瞥了江城一眼,語氣充滿不屑,“所有人都以為她精神有問題,誰會相信一個精神病說的話?”
“而且,病房管理那么嚴格,普通人也接觸不到。”
聞言曹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說:“可鄭瞎子不是這么說的,他就近距離接觸過女人幾次,還說女人不但人很美,而且整體給人的感覺也是嫻靜大方,對待周圍人都很和氣。”
“沒錯,一個被嚴重傷害的女人會是這樣一種狀態嗎?”江城視線掃過,看向大家。
王長國貌似還想說些什么,可在被江城視線掃到的瞬間,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隱約覺得剛才看他的好像并不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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