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幾次,江城甚至以為對方要攤牌了。
好在,沒有。
不過一來二去,對面的鄭瞎子貌似也發覺了什么,看向江城的視線也不再是一開始暈暈乎乎的樣子。
而變成一種近乎于掠奪的目光。
江城倒還是一副呆呆的模樣,對著鄭瞎子左一聲大哥,右一句相見恨晚,總結起來就是你隨意,反正我就是演。
你只要不攤牌,我就是一個合格的瞎子。
“江兄弟!”鄭瞎子站起身,打斷了正在喋喋不休的江城,看著江城那張臉,笑著說:“那位小兄弟......怎么還沒有回來???”
“是不是......他看到了什么?。俊编嵪棺拥哪樒ざ荚诔榇ぃ@然已經忍江城很久了。
“誰說不是呢?”江城說著就站起身,朝外面走,一邊走一邊氣憤說:“鄭大哥你稍安勿躁,我去抓他回來,讓他給你敬酒賠罪!”
就在江城的手抓住門把手的瞬間,一只手臂悄無聲息的搭在了江城的右肩上。
隨后鄭瞎子那皮笑肉不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江兄弟?!彼f:“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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