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徹底失控,想要控制住他是不現實的,也沒有必要,即便是送到收容所,他們也會被判定為極度危險。
會立刻被暗中處決。
注射處決。
那種死法所遭受的痛苦,會更加真實與強烈。
他想即便是安軒自己來選,他也不會希望去那里。
“門......究竟是什么?”
“是契約。”龔哲強調:“血契?!?br>
“血契?”
龔哲笑笑,抽動的嘴角下刀疤也跟著動了起來,看起來非常不友好,“你還記得你身上的這扇門是怎么來的嗎?”
安軒皺了皺眉,他腦海中貌似有一段模糊的記憶,可就是不甚清晰。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一團亂七八糟的毛線團中,找到一個線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