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背包里翻出兩顆人頭,沿著地面,像是丟保齡球一樣,滾到了無的腳下。
一顆還因為偏離了軌道,“咚”的一聲撞到了附近的墻。
人頭呲牙咧嘴,表情極度痛苦,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臉居然在微微顫動,只剩下了人頭,可他們還沒死。
“要殺我找這些小家伙可不行?!蔽航蛲げ嬷?,頤指氣使的點評說:“我給你留點面子,只把他們的頭撕下來,只是他們喊疼喊得我心煩,然后就只好順手把它們的嘴巴,眼睛縫了起來?!?br>
“我小時候家里窮,兄弟還多,所以我就學了一些針線活。”魏津亭瞇著眼,抑揚頓挫問:“無兄弟,你看我這手藝你還滿意嗎?”
似乎是聽到魏津亭提到了它們,兩顆鬼頭表情愈發痛苦,他們的眼皮,還有嘴巴,鼻子,都被人用比較細的麻繩縫了起來,粗糙而又密密麻麻的針腳看得人心驚膽戰。
看來的確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可惜它們一點情調都沒有,我縫的時候還唱兒歌哄它們呢!”魏津亭不滿哼哼,“它們還鬼叫,一定也不可愛,難怪那么丑?!?br>
兩只鬼,其中一個是從電腦中鉆出來的,另一個是下午在咖啡館遇到的,順手逮住了。
“你身上也有那股味道?!睙o似乎對兩只鬼的遭遇并不感興趣,看著魏津亭,淡漠開口說:“和那兩個人一樣,你們身上都有門?!?br>
“大家都是門徒嘍?!蔽航蛲ばφf,“但我們和你還不一樣,”他大大咧咧地說著還同時對林晨方向瞥,貌似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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