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了些身子,他盡量讓徐怡靠的舒服一點,同時那股陰冷的氣息在車內蔓延,無形的壓力也開始向他身上轉移。
“開快點!”江城對失了神的司機喊道。
似乎是他的努力有了回報,徐怡的臉色竟然神奇的緩和了一些,嘴唇也漸漸有了血色,“咳咳......”她劇烈的咳嗦起來,唇角有一點點的血沫,她睜開眼,最先見到的是一副側臉。
江城冷得不停發顫,可依舊沒有松開徐怡的手,他緊緊盯著前方的黑暗,一雙墨眸中依稀有了光亮。
“看什么?”發現她醒了,江城的表情立刻變得大大咧咧起來,斜了她一眼,裝作惡狠狠的樣子說:“告訴你,我救人可不白救,要么交錢,要么交色,你這樣的估計也沒錢,就用色相抵吧,我琢磨著救命之恩怎么也能值個百八十次吧,剛才趁著你睡著我已經劫了20多次了,剩下的攢著,等出去后再說。”
徐怡剛醒,滿臉都寫著茫然,但很快她就意識到,是面前這個凍得哆哆嗦嗦的男人幫了她。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苯潜牬笱劬?,貌似嚇壞了,緊接著換做氣喘吁吁的語調哀求說:“你讓我緩緩行不行?”
“謝謝?!毙焘p聲說。
“謝就不用了。”江城哼唧兩聲:“等出去了,再碰到你們執行任務,你讓你同事放我一馬就成。”
“我特別好認?!苯敲硷w色舞說:“我有兩個藝名,一個叫銀槍小郎君,是姑娘場用的,另一個叫大溪地蒲公英,只在富婆場用,你記一下,別忘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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