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這些,還有躺在病床上,渾身上下捆著拘束衣,雙目無神,嘴角留著涎水,不時大喊大叫的隊友,安軒就更加堅定了鏟除深紅的決心。
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他也會死,或是像那些可憐可敬的隊友一樣被深紅捕捉折磨,最后變成一個瘋子。
但在此之前,他還是要將這條路繼續下去,就和那些身遭不測的前輩一樣,雖九死而猶未悔。
噩夢中不能再有人死了,他冥冥中有種直覺,深紅......是在醞釀一個極大的陰謀,有多大,他不敢妄測。
被卷入噩夢中的人都將深紅看成是瘋子,對他們兇殘的手段望而生畏,但他清楚,在那種極致壓抑的瘋狂下,隱藏著的還有他們近乎完美的執行力。
在他眼中,深紅更像是一群虔誠的信徒。
但他們崇敬的絕不是基督,仙佛這些各主流神話體系中的神明。
甚至不會是魔鬼。
能令他們甘心俯首的,只能是藏在黑暗中,最深,最深處的東西。
是什么,安軒不知道。
但他有種預感,那東西一定就藏在噩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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