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緩緩搭在對方的肩膀的位置,食指中指微微彎曲,下一秒,拇指驟然發力,深深刺入鎖骨斜上方那處較軟的地方。
突然的劇痛令此人劇烈掙扎起來,但在安軒面前,一切都只是徒勞。
在問問題之前就動刑,是刑訊中常見的心理博弈,這樣的好處是可以大量縮減對手無意義的抵抗,以及因為可能會發生的欺瞞所耗費的時間。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下,可想而知此人遭受的痛苦。
“夠了。”說話的是胖子,“你根本沒問問題,讓他說什么啊說,要是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盯著這個痛苦又無助的人,胖子狠下心不去可憐,但他腦海中總是將這個人遭受的折磨與是自己抓到他這兩件事聯系到一起。
而且這個人看樣子歲數不大,大概十二三上下,還是個孩子。
安軒松開手,然后扯掉這個痛得幾個乎縮成一團的人嘴里的破布團,寒聲問:“你叫什么名字,來這里做什么?”
“呼——,呼——”那人極度衰弱的倚靠在墻上,盯著安軒,大口喘著粗氣,眼中的恐懼幾乎要凝結出實質。
“還是不說嗎?”安軒瞇起眼,他仿佛已經認定此人是裝的,接著又伸出手,想要故技重施。
可就在他剛將手伸出去的一瞬間,手卻突然被面前這人抓住,緊接著,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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