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安軒回答。
中年女人又多看了安軒幾眼后,就轉身離開了,就與之前一樣,女人的腳步看著緩慢,但速度奇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演戲......
“聽戲就夠嚇人的了,這次竟然要我們去演戲?”尤奇頭都大了,“和誰演?鬼嗎?”
本就恐懼的不行的湯詩柔聞言腿都軟了,剛剛她就被畫中的詭異所吸引,幾個小時后,她又要去和那位黃少爺演戲。
“尤兄弟。”安軒轉過身,用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你如果不愿意去的話,沒人強迫你。”
尤奇停住了嘴,不再說話了。
他本也就是抱怨幾句,但還是拎得清輕重的,去了可能會出事,但不去,肯定會出事,而且房間內還有這副看著就知道有問題的怪畫。
“安先生。”秦簡對安軒的語氣就客氣許多,他看了看安軒手中的紙,試探性問:“我們......是要去通知其他人嗎?”
安軒偏過頭,看了秦簡幾秒種后,忽然笑了:“秦老先生這是說的哪里話,大家都是被卷入噩夢中的可憐人,相互幫襯是最基本的。”
秦簡愣了一下,自覺失言,急忙辯解說:“是我失言了,我的意思是......你看我們什么時間去合適?”
“就現在吧。”將紙緊緊捏在自己手里,安軒不假思索說:“宜早不宜遲,盡快通知其他人,大家也能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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