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魚湯鮮美,但說到底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曾經在酒樓做過工的他清楚,這份魚湯......實在是鮮美的有些過分了。
是那種不用品嘗,僅僅靠嗅覺就足以打動人的鮮美。
他暗戳戳的瞟了眼醫生,發現醫生也沒有動魚湯。
夏萌坐在他對面的位置,從他的角度看,剛好能看到夏萌的視線,正若有若無瞟向自己身后,而他的身后......是一片湛藍色的湖面。
胖子立刻就想明白了,恐怕大家都在擔心這條魚是從湖里撈出來的。
“咳咳......”有人清咳兩聲。
師廖智伸出去夾菜的手一哆嗦,筷子差點都嚇掉了,灰溜溜的收了回來。
也不怪他,畢竟發出咳嗽聲的是一身殮服的秦簡,此刻的他坐在那里,表情肅穆得像是個死人一樣。
沒有人搭腔,秦簡壓低聲音,自顧自開口說:“各位,今天去為黃少爺看病,可有發現什么異常?”
“異常?你特么才是最大的異常好吧?”胖子心中想著,但臉上表現得十分乖巧。
秦簡的視線徐徐掃過眾人,看來還有后話。
“秦老先生,”安軒放下筷子,安靜的盯著他,直到后者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后,才繼續開口道:“您是發覺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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