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立刻就意識到了那是什么。
是舌頭!
他背上的那只鬼......在用舌頭舔自己。
嚇得面無血色,秦簡像是要死了一樣,活到今天,直到現在,他才體會到了真正的絕望。
“為什么?”秦簡艱難轉動已經僵硬的頸部,眼神中的恐懼逐漸被濃濃的怨恨壓過,“生路?說好的生路......究竟在哪里?!”
他已經不止一次有甩掉背上的鬼,然后跳湖的打算。
但直到最后,他都生生頂住了。
因為他清楚,那決不是最好的選擇。
他真正的生路只有一條。
是那幾句話!
他身后的紙人越來越重,這是實實在在的壓力,不久前,身后紙人的重量就已經超過了尋常女人的體重,而且......這股感覺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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