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秦簡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于是立刻調整過來,用平穩的語氣說:“什么詩?。渴沁@個時代的,還是......”
搖搖頭,夏萌壓低聲音說:“我也不清楚,一共就16個字,我懷疑是與線索有關?!?br>
“哦?”安軒盯著她,點頭道:“說說看?!?br>
“三更鼓響,舟行湖上,殮裝夜行,祿在銀霜。”
夏萌說完后,還特意看了眼秦簡身上的衣服,接著,又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視線。
秦簡的臉色先是微微變了變,可幾秒種后,望向夏萌的眼神中就帶上了一些不加掩飾的嘲弄。
“殮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殮服,稍后抬起頭,用比較夸張的表情說:“陳小姐.....是在說我嗎?”
秦簡瞇著眼,心中冷笑。
這些人竟然把他當做初入噩夢的新人,他們可是選錯了對手。
這招數太拙劣了,拙劣到一眼就能看破。
他們顯然也清楚那副突然出現的畫有古怪,然后想著將自己騙過去,想方設法令自己露出破綻,當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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