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著張軍余使了個眼色,張軍余得令后立刻走到門前,沒敢用手觸摸門,而是從地上撿了塊石頭,輕輕抵住木門。
門中間露出一道縫隙,大概半指寬,張軍余等了一會后,才慢慢將臉湊過去。
大概幾秒鐘后,就聽到一陣抽冷氣的聲音,“四平八穩?!睆堒娪嗍栈匾暰€,扭過頭,聲音有些異樣。
于成木聽到后眼睛微微一瞇,“果然是扎紙匠!”
“這里面住的是個扎紙人的?”雷鳴宇眨眨眼,他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可你剛才說的四平八穩是什么意思?”
沒用于成木回答,張軍余看向他,頗有些應付說道:“這是古董行當里面的一句行話,說的是四匹紙馬,八抬大轎,一般是重要儀式才會用到?!?br>
這哪里是普通古董行當的人會懂的,分明是常年撈偏門的人才明白,江城心中對于于成木這些人的身份愈發清晰,但臉上卻是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只不過這時,賈金梁像是猛地意識到了什么,眼神恐懼的看著院子,“所以說-昨夜抬走抬走那幾口棺材的,是.是扎紙匠扎出來的紙人?”
“紙人抬棺?”周慶不禁悚然。
于成木瞥了他一眼,周慶張開的嘴又很老實的閉上了。
不遠處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大家立刻緊張起來,眼睛看向墻角,片刻后,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從墻后走出,正是昨晚帶路的那一個。
見到江城這些人,漢子小跑著過來,語氣很急說:“哎呀,各位師傅們怎么過來這里了,可讓我好找啊!’
“發生什么事了?”江城問,不久前老人也被人很急的叫走了,想來是村里出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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