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幾步,就被賈金梁趕了上來,“江小兄弟,王兄弟。”賈金梁十分不見外的陪著笑,露出嘴角處的一顆金牙,“二位看著就一表人才,晚上咱們睡一起好不好,做彼此的依靠。”
“不方便,有外人在我睡不著。”江城三言兩語就把賈金梁打發了,隨后帶著胖子鉆進一間廂房。
賈金梁在門外站了一會,又說了一陣好話,發覺江城沒有開門的打算,只好領著始終沒說話的阿標離開,去了最后一間廂房。
胖子躲在門后,透過縫隙,目送賈金梁他們走遠后,才放心。
眼前的廂房不算大,分為內外兩間,他們現在所處的外間正中擺著一張桌子,幾把木椅子,墻上掛著一副山水畫,裝飾也是古色古香的。
確實像帶路的漢子說的,這些房間都被人收拾過了,看起來很干凈,江城此時已經在房間里轉悠了一圈,從里面的臥房走出來。
胖子坐在桌子旁,摸了摸茶壺是熱的,忍不住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又給醫生倒了一杯,沒喝,用手捂著茶杯取暖。
“我說醫生,你又哪根筋搭錯了,你聽聽你那自我介紹,那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示敵以弱胖子能理解,但示敵以瘋胖子就理解不了了。
江城也坐下來,接過胖子遞來的茶杯,瞧了瞧后,輕輕抿了一口,“這次和之前不一樣。”江城低聲,“那個叫于成木的老家伙不大對勁。
胖子想到于成木那張枯樹皮似的老臉,心里一陣不舒服,“我也覺得他有古怪,但說不出來,他那倆徒弟也蠻奇怪的。”
“那個叫周慶的年輕人你有印象吧,他敲門的姿勢可怪了。”胖子回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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