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輕柔的力量卸掉了凌厲的刀鋒,隨即纏繞著秉燭人的無形絲線與手臂,也都悄然散去一個模樣大概30歲上下的男人出現在秉燭人身后。
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接下了不知何時來到秉燭人身后,正對著他腦后一刀刺下的魔術家的刀鋒,“夠了。”男人分明沒有做什么,語氣也沒有過分斥責的意味,可魔術家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蹬蹬蹬”連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他心臟跳的厲害,像是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下下撞擊在牢籠般的軟肋上面,疼的他直抽嘴角。
做完這一切,男人轉過身,看向還在不斷喘著粗氣的秉燭人,冷冷說道:“你先下去吧,這里沒你的事。”
等到秉燭人跌跌撞撞離開后,舞姬剛想說些什么,就對上了男人那雙眸子,霎時間一股寒意擊穿了她的身體,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眼睛。
他的瞳孔是銀色的,顏色很淡,而且是罕見的重瞳。
只是盯著他的眼睛,就有種要被吞噬進去的感覺。
這就是守夜人會長的能力嗎?
舞姬突然有些畏懼,吸收掉會長大人給予的報酬后的那股目中無人的力量感也消退許多。“各位辛苦了,接下來的事還要拜托各位。”男人忽然笑了,而那股籠罩在所有人身上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傀儡師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衣襟,“會長大人請放心,既然我們拿了你的報酬,那么自然會完成你交代的事情。’
男人偏頭笑道:“言重了,我們只是合作,談不上交代不交代的,但如果你們愿意相助一臂之力,那么我們的把握會更大,未來的新世界,我們可以共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