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衫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你這次是沾磊哥的光,不然等女人找你喝酒,你等下輩子吧?!?br>
帽衫男對花襯衫的冷嘲熱諷已經習慣了,他也不敢接話,可他的視線卻還在桌上停留著,他只是不明白,薛佳是怎么知道他們有5個人要來?
他明明看到蔣磊一直在開車,根本沒碰手機,而且他們一開始是打算寢室6個人都來的,結果來的路上一個舍友有急事,中途下車了,才剩下他們5個人。
一股寒意沿著帽衫男的脊背爬上去,他冷不丁有種預感,會不會他要是在酒吧門口死活不進來,那么現在桌子上的,就只有4個杯子了。
“我們還是走吧?!泵鄙滥杏悬c忍不住了,他老家是鄉下的,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小時候受過驚嚇,一病不起,還是爺爺請來隔壁村的瞎眼神婆給他叫過魂。
等他醒過來后,那個模樣十分嚇人的神婆湊到他耳邊,哆嗦著嘴唇囑咐,讓他以后多留心,他掉過魂,命基不穩,但這樣也不完全是壞事,他會比普通人更敏感,對于那種事。
見到帽衫男這副樣子,一心來找艷遇的胖子不樂意了,“我說你有完沒完,看你那樣子,是不是又要給我們講你小時候掉魂那件事?”
“我沒騙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是他的痛處,而且他真的沒說假話。
“你看他急了,他急了!”瘦高個咧著嘴笑。
帽衫男剛想和其他人說杯子的事情,就有一道身影走了過來,蔣磊的視線被吸引過去,是…薛佳沒錯!
薛佳穿著在學校常穿的那套衣服,白色上衣,水洗白的牛仔褲,踩著一雙休閑鞋,頭發有些亂,完全沒有打扮過的痕跡,給人的感覺像是剛從圖書館出來,下一秒就直接到這里了。
眼見著薛佳越走越近,蔣磊站起身,十分熟絡的將薛佳帶來自己身邊,路過帽衫男的時候,還用腳撥了他一下,示意他滾遠點,要不就把嘴閉好。
“伱們都來啦?!毖研χ退麄兇蛘泻簦佳坶g是一抹從未有過的勾人心魄的嫵媚,薛佳坐在緊挨著蔣磊的位置,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半邊身子都依偎在蔣磊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