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鎮長就開始趕人了,“好了,我就不多留你們了,你們自己多加小心,還有,那幅畫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就在樓下,你們帶走吧。”
“這個同伴伱們還要不要了?”鎮長指著歐陽桓斌,隨口問:“我先告訴你們一聲,他的情況很不好,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繆清眼神在歐陽桓斌身上打量,眼神中充滿審視的意味,片刻后,繆清看向江城,懇切說:“江兄弟,大家畢竟是一起來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江城何嘗不知道繆清打得什么算盤,現在的歐陽桓斌就是個廢人了,還不是任憑他們擺布,最直接的使用方式就是夜里把他丟在時間最早的那間屋子里,當擋箭牌用。
這個繆清真不是個東西,居然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江城裝模作樣的嘆口氣,用比繆清還真誠的眼神看向歐陽桓斌,稍后抿了抿嘴唇,語氣悲痛又無奈,“繆兄弟所言極是,為兄也是這么想的,大家相聚一場也是緣分,能幫一把,哎,就幫一把吧。”
繆清:“呵。”
“抬走。”江城手一揮,胖子和槐逸立刻上前,把仍對著大家傻樂的歐陽桓斌裝在擔架上,捆的嚴嚴實實的,又從鎮長那里接過了一些藥品,告辭離開。
送走了江城一行人,鎮長終于長舒了一口氣,尤其是胖子的那句話,像是根刺一樣扎在鎮長心里。
他轉過身,去后面的架子上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一口烈酒順著喉嚨灌下去,鎮長的臉色緩和不少,達科羅撒莊園的詛咒如同陰霾一般籠罩在這個鎮子上,就在鎮長即將陷入回憶時,突然,一股毫無來由的寒意瞬間籠罩了他。
“誰?!”他本能的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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