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著的登山包最大,壓得他的身體愈發佝僂,從背后看,居然還有些可憐。
槐逸看到江城盯著商陌的背影看,湊上來,擦了擦額頭,用半抱怨半不滿的語氣說:“這老家伙體力還挺好,這一路上,都沒怎么休息,我可是都要撐不住了?!?br>
“你看我這手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冰冰涼?!被币菡率痔?,里面的手指都泛著紅,看起來是凍的。
“我說槐逸兄弟,你這手腳涼,那主要是腎不好?!迸肿痈蟻碇毖圆恢M說:“你手涼成這樣,腎多半是廢了,你還年輕,要懂得節制。”
槐逸臉色一驚,反駁說:“我靠,你可別亂說啊,我一直有吃補藥的,這段時間已經好很多了,我女朋友們都說我有進步了?!?br>
兩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鬧起來,江城也不攔著。
走在前面的子歸沒怎么聽清,但聽到女朋友們幾個字后,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扭過頭,看向江城他們那。
令她有些想不通的是,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局,這三個人差點就被拖進了裂隙中,被鬼殺掉,怎么這么短時間,就恢復過來,而且還有心情開玩笑。
這些,她并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相反,她只是認為這些人的心理素質很好,她開始好奇起這三個人的過往,尤其是最中間的,那位江先生的背景故事。
“操!”
“你特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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