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找了曾經負責災后干預的心理醫生來看,可心理醫生說了不少,保安一點反應也沒有。”
“就在心理醫生無奈,準備走的時候,保安終于開口了。”
“可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把心理醫生都震住了。”
“他指著心理醫生身后的墻角,顫顫巍巍問:這個人.......是和你一起來的嗎,他為什么一直外著脖子,盯著我看?”
“可.......可房間里只有保安和心理醫生兩個人!”袁蕭怡激動到:“那處墻只立著個衣架,上面掛著的,是一件衣服!”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冷靜,蕭怡。”江城安慰說:“有我在。”
“可無論怎么說,保安他畢竟不是犯人,總留在警局里面也不個長久之計。”
“后來還是心理醫生建議,說是讓他的家人來陪陪他,第二天他的兩個兒子就來了。”
“一見到他們父親的樣子,兩個兒子當時就火了,說是他們父親在里面肯定是沒少遭罪,說不定要屈打成招。”
“還說要向上告,絕對不能咽下這口氣。”
“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員也是有苦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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