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言的事,你們參與了嗎?”女人語速很快,擺出了一副長話短說的氣勢。
“什么事?”江城滿臉都寫著無辜。
見到這一幕,女人才仿佛松了口氣,擺擺手,說:“總之你們記住了,要是校保衛處的人來問,你們咬死也不要說知情就好了。”
江城抿了抿嘴唇,小聲說:“學姐,你在說什么???弄得我這心里怕怕的......”
胖子深吸口氣,清楚江城的戲癮又上來了。
“剛才有工作人員發現活動中心4層倉庫的門開了,透過門,發現里面倒著一個人,然后通知了校保衛處?!迸祟D了頓,繼續說:“人剛送來時還是昏迷的,才醒來沒多久。”
“只是這樣啊,可能是他不小心摔倒了吧。”江城說:“學姐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剛轉來不久,對各處都還不熟悉?!?br>
可沒想到,江城話音剛落,女人的眼神就變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倉庫的位置很偏,他一個新生,怎么那么巧就讓他找到了,門鎖著,他是怎么打開的門,還剛好昏倒在了里面?”
江城敏銳的注意到,女人的情緒波動更多是來源于恐懼,而非氣憤。
她的恐懼,與那座倉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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