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胖子察覺到了江城的不對勁,小聲問:“你怎么了?”
槐逸像是也覺察到了那里不正常,微微皺眉,視線在周圍掃過,可除了一顆顆閉著眼,安詳的人頭,還有一些殘破的斷肢外,并沒發現異常。
江城慢慢直起身,用余光在架子上陳列人頭的位置飛快瞥了一眼,人頭紛紛閉緊眼睛,和之前見到的完全不同。
但此刻江城捏緊手指,因為通過身前玻璃罐的反射,一顆顆蒼白的人頭不僅睜開了眼睛,而且原本祥和的面容紛紛扭曲起來。
“沒事。”江城用平靜的聲音說:“字簽完了,我們抓緊離開。”
雖然覺得哪里不對,但既然醫生說了,胖子也就不再多想,老老實實的跟在江城身后,一行人朝外走。
可走著走著,就覺得不對勁了,陳列室里面的溫度越來越低,隨著呼吸,甚至會產生白霧。
“江......江哥。”文良山是真的怕了,他想到了胖子說他印堂發黑,臉上有大兇兆,擔心就應在這里了。
陳列室分為內外兩間,里間的路并不復雜,繞過幾排立在房間中央的架子,就能看到一扇雙開木門,通向外面稍大的另一個房間。
可他們來回繞了好幾圈,也沒找到門。
即便是文良山,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我們......我們是不是碰到鬼打墻了。”文良山哆哆嗦嗦的,一副不中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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