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坐在隔壁桌,點了一份丸子湯,還有一碗米飯,用勺子拌在一起,然后一勺一勺挖著吃。
回到宿舍后,槐逸嘿嘿嘿的湊上來,說江哥你真行,這么快就把袁蕭怡搞定了。
聽到有人夸醫(yī)生,胖子也跟著得意,瞇著眼在一邊搭話說,醫(yī)生是專業(yè)人士,對別人來說或許是愛好,對醫(yī)生,那可是飯碗。
可令兩人略微詫異的是,這次江城卻難得的正經(jīng)起來,沒有多解釋什么,看向窗外的眸子里隱隱多了些讓他們看不懂的東西。
“醫(yī)生。”胖子從床上轱轆一下坐起來,看向醫(yī)生的側(cè)臉,壓低聲音問:“你是在擔(dān)心今晚的行動嗎?”
片刻后,江城搖搖頭。
“江哥,我們都知道你腦子好用,你要真想到了什么,就和我們說說唄。”槐逸心里沒底,試探著小聲說:“要不你這幅樣子,我們害怕。”
“我在想昨晚那個跟著我們的東西去哪里了?”江城偏頭看向他們,“還有,從昨天一直到現(xiàn)在,我們中還沒有人出事,那么跟著我們的東西目的是什么?”
聽到江城提及那個留下水漬的東西,胖子還有槐逸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槐逸推測說:“會不會是還沒找到下手的機(jī)會?”
“不像。”江城說:“時間足夠久了,而且沈夢云曾經(jīng)提到過,說感覺那東西只是在不斷給予我們壓迫感,卻并沒有透露出殺意,我也有類似的感覺。”
或許也是覺得說多了,會引起二人恐慌,江城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只是囑咐晚上留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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