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城的說法,胖子和槐逸只是覺得奇怪,卻并不懷疑,“王琦?他敢一個人進去?”
江城把在里面遇到的怪事和他們兩個簡單的說了一下,在聽說那個宿舍里的東西跟來后,胖子臉色都白了。
槐逸倒是有些后知后覺,“你們記不記得文良山說的,他說王琦離開前曾自言自語嘟囔,說:有東西跟了一路,怎么到這里突然不見了?”
“我想他說的就是留下水漬的東西!”槐逸看著兩人,肯定說。
“就是這樣。”江城點頭。
“這樣看來這個王琦不但在宿舍發現了水漬的事,甚至還注意到了有東西跟著我們,一直來到活動中心。”
槐逸順著思路繼續說:“而在來到活動中心后,他發現那個跟著我們的東西不見了。”
“他猜測可能是跟著江哥他們進了活動中心,所以才找借口甩來我們,偷偷從前門進去查看。”
江城沒表態,說明這套說法是站得住腳的。
經過槐逸的分析,胖子也逐漸聽懂了,與此同時對于這個叫王琦的男人也有了改觀。
這人無論是膽識還是能力,恐怕和醫生有一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