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中,莞鳶寧撥通了一個電話,“童澈,人接到了,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
貌似是擔心被跟蹤,她時不時看一眼后視鏡,語氣也比較緊張。
“安啦,小姐姐你不要這副語氣,弄的我都跟著緊張。”一陣略顯稚嫩的聲音,還夾帶著一絲抱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算無遺策的好不好。”
“4號他暫時死不了,多少還能挺幾天,畢竟葬禮要中式的還是西式的,具體風格什么的,我們還要咨詢當事人。”
最近和這些神經病在一起,莞鳶寧覺得自己的神經都跟著大條許多,深紅13號明明是個孩子模樣,卻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語氣。
開始她以為是被門所影響,畢竟他的能力是推演。
但8號卻直接搖頭說不是,13號他就是欠揍,打一頓就好了。
然后她親自演示了一遍,打得13號哭爹喊媽,果然連著好幾天,這孩子說話的語氣好聽多了。
......
胖子在沙發上打瞌睡,連著好幾天他晚上都沒休息好,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醫生這幾天都沒怎么出門,吃飯也都是胖子做好,然后他才下來隨便吃一口,胖子感覺醫生狀態不對,但問了,醫生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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