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確切來說,這也只是他表現出來的形態,進一步向深處挖掘,這個東洋人曾經是一個門徒。
但現在來看,他已經被體內的門徹底侵蝕,變為了一具行尸走肉。
槐逸心中想,就和醫院本中的項楠類似。
林婉兒偏過頭,看向墻上貼的照片,“所以你將所有照片都找出來,貼在墻上,是想找出這個東洋人?”
“沒錯!”桑老板喘著粗氣,不知哪里來的勇氣,一手扶著墻,顫顫巍巍站了起來,“說起來也奇怪,我雖然沒看到那個東洋人的臉,只隔著簾子瞧見了他的影子,但......”
桑老板咬著牙說:“但我就是覺得他有些眼熟,我以前好像見過他。”
“說句實話,我也恨這些東洋人,能不和他們打交道我就不和他們打交道,可他們來找我,我又不敢拒絕,我接觸過的東洋人都是找我拍照的。”
桑老板的思路很清晰,他認識東洋人的途徑有限,要是覺得眼熟,那就十有八九找他拍過照片。
所以他才把所有東洋人的照片都找出來,然后逐一辨認。
“找到了嗎?”皮阮問。
聞言桑老板搖搖頭,“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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