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清楚,這是妹妹的報復。
他只能逃。
逃的越遠越好。
逃到一個沒人知道,沒人認識,沒人了解他過去的地方,這些年來他東奔西走,改頭換面。
身份,名字,聯系方式,甚至是相貌,都變得與之前大不相同。
他有自信,即便是養父母,甚至是妹妹的鬼魂親自站在他面前,都不一定能認出他。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已經認不清自己了。
可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他徹底甩掉了那只該死的兔子。
它再也沒有出現過。
潘度曾經請教過心理醫生,用一個受害者的口吻,對方的答復很含蓄,但他聽懂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