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的一個下午,養父母都不在家,潘度將妹妹帶到了這片山崗,用石頭打昏她后,將仍有氣息的她丟進了一口廢井中。
廢井井口很小,里面黑洞洞的,十分深,他又費力的搬了幾塊大石頭過來,丟入井中。
初次殺人,潘度非但沒有恐懼,或是驚慌失措,相反,他非常平靜,甚至心中還隱隱有些暢快。
她該死!
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學著從警匪電視劇中學來的手法,他頂著一張稚嫩的臉龐,開始打掃現場,清理可能遺留下的痕跡。
直到在一棵樹下,他看到了一只毛絨兔子玩具。
兔子兩只腿分開,靠在樹上,一雙玻璃珠做成的眼睛閃爍著光,或許是心虛的緣故,他覺得那只兔子就是在看自己。
這是妹妹的玩具。
她天生膽子小,所以睡覺的時候從來都抱著這只玩具兔一起,走到哪里也都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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