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家伙,胖子報以十二萬分的警惕。
他的臉皮似乎和醫(yī)生有一拼,而且那副做作的樣子......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郝兄弟說的哪里話,”塵然就快要貼在江城臉上了,甚至后者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我不放心你們兩個人單獨回去,我們......一起吧。”
江城望著他的眼睛,忽而拉過胖子,將胖子扯到自己身后,醫(yī)生這一下十分突然,胖子一個沒注意,差點被他扯倒。
“可以,”江城用他那特有的腔調回答:“但你不能離這胖子太近了,”他頓了頓,梗著脖子繼續(xù)嗶嗶說:“這胖子是我的。”
塵然打量了江城和胖子幾眼,隨后咧開嘴,“明白。”
三人人手一支火把,塵然被要求走在最前面,江城給出的理由是他覺得前者特別像他上小學時被車撞死的體育委員。
曾經間操的時候他就跟在體委的后面,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胖子依舊走在最后,他越走心里越沒底,因為他記得有次失眠,被晚上出來上廁所的醫(yī)生撞見了,于是醫(yī)生就熱情的給他講了幾個助眠小故事。
什么墳地鬼打墻,凌晨太平間辯論賽......最可怕的還要數最后那個——午夜走不完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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