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血腥的屠戮,還是那些攔在自己身前,一排排倒下,為自己而死的鎮民。
沒有憤怒,更無所謂悲喜。
與其說是平靜,不如說是淡漠。
就仿佛她的眼中就是一部浩瀚而蒼老的歷史,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被碾在車輪下的血肉無論是智叟還是頑童,都不過匆忙一瞥。
反正下一秒,又會有新的血肉填充進來。
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本質上的不同。
已經瀕死的老者猛地扭過頭,他的臉已經呈現出半白骨化,血肉脫落,森白的骨茬露出,連帶著他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恐怖的模糊。
嘴唇早已消失不見,裸露出的牙床猙獰而恐怖。
老人咧開嘴,放聲大笑,兩股血淚從眼眶滴下,宛若地獄中受刑的囚徒。
江城微微蹙了蹙眉,老者放肆的笑聲回蕩在他的腦海,這不奇怪,噩夢中的一些線索確實能影響人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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