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斷有血沫從蘇小小口中噴出,肋骨內折刺穿肺部,令她每一次呼吸都極為勉強。
蘇然仿佛在期待,就像是不愿錯過什么精彩的瞬間一樣,湊近蘇小小耳邊,他舔了舔嘴唇,“蘇小姐,”他輕聲說,“請猜猜看,接下來......我會怎樣招待你?”
他激動的吞了口口水,嘴角夸張的咧開,雙眸中的興奮與瘋狂幾乎要壓抑不住,可還是故作低沉的說:“我會先砍下你的一條手臂,丟在石盤上?!?br>
“如果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那自然是最好,要是沒有的話......”他頓了頓,“我們還有另一條手臂,兩條腿的試錯機會?!?br>
“當然,我相信蘇小姐的運氣絕不會那么差,一定要用到你的身軀才可以,”嘴巴咧開,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塵然笑著說:“你說呢,蘇小姐?”
塵然不喜歡在噩夢中殺人,這樣會沾染所謂的因果,他只是喜歡折磨,那些人楚楚可憐拼命求生的模樣才最令他心動不已。
因為只有這時,那些人才會明白生命的可貴。
他甚至會大發慈悲地將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隊友先一步丟入門內,放他們離開,回到現實世界。
折磨不是目的,只是一種手段,他真正要的是......教化!
對,是教化!
有些人真的是太脆弱了,甚至剛來到噩夢世界,僅是遭遇了一些詭異,就哭嚷著要回去,不愿冒一丁點危險,哪怕......是為了線索。
太多愚蠢卑微又可恥的家伙們等待著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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