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江城毫不避諱回答。
一臉說不清道不明的壞笑洋溢在胖子的臉上,他抻長脖子,舔了舔嘴唇,瞇著眼睛明知故問道:“你們都做了些什么呀?”
“她問我之前那張報紙的事,”江城回答:“她在意識到自己配不上我后就翻臉不認人了,想把報紙要回去。”
胖子愣了一下,半晌后才眨眨眼,小聲問道:“然后呢?”
江城抬眸看向胖子,第一時間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已經透露給了胖子很多信息。
胖子喉嚨滾動一下,突然有種十分不妙的預感。
“我和她說報紙被你搶走了,”江城向后靠在椅背上,幾秒種后抬眼看了看胖子,繼續說道:“剩下的事你記得自己編好,下次如果再碰到她的時候不要說漏了。”
“醫生,”胖子的臉皮抖了幾抖,“你不覺得你是孤兒這件事你也得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
兩人的對話貌似結束得十分倉促,也不甚愉快,這點江城從之后胖子的表現就看出來了。
吃過早飯后,江城坐在辦公桌前開始辦公,他抽出幾位復診病患的病歷,然后打給她們的親屬,詢問病患的康復情況。
但電話剛一接通,不是樓上傳來“乒乒乓乓”的修理東西的聲音,就是廚房中響起喪心病狂的切瓜砍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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