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樸的老人哆哆嗦嗦的從縫了又補的破口袋里掏出一根皺巴巴的自制煙卷,要送給裴乾。
裴乾婉言謝絕,但老人像是來了犟脾氣,一個勁的讓他收下,裴乾點點頭,收下后謝過了老人。
隨即走回自己的隊伍。
“裴老爺子,”周榮一邊走,一邊開口,“有那個女人的線索嗎?”
裴乾點點頭,將那只來之不易的煙卷叼在嘴上,也不抽,就像是在感受屬于這個時代的味道。
“那女人不是鎮子上的人,是附近村子的。”他徐徐開口,“大概半個月之前過來的,說是她丈夫失蹤了,然后拿著幾張畫像到處找,看著瘋瘋癲癲的,這附近的人都見過她。”
蔣忠義佝僂著身子,壓低聲音問:“她丈夫是在鎮子里失蹤的?”
裴乾搖搖頭,“不是,是在他們所在的村子。”
始終沒有說話的奔富皺著眉,抬頭疑惑說:“既然是在村子里失蹤的,那就應該在村子附近找,來鎮子上找什么?”
奔富的問題代表了其他人的困惑,這的確有悖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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