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旗袍女翻倒在地上,優雅的旗袍被鮮血浸濕,如同一幅朱砂繪制的潑墨畫。
最可怕的,就是旗袍女的眼睛。
她雙目圓睜,眉角夸張的上揚,在死前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
即便已經死掉了,臉上也帶著難以言喻的恐懼,甚至連眼睛都沒有閉上,仔細看,還能看到里面的血絲。
最初的不適感過去后,馬尾辮女人走上前,蹲在旗袍女尸體旁邊,半晌后說道:“她的舌頭也不見了。”
她的聲音異常平靜,沒有摻雜任何感情,只是在描述某種既定的事實。
但此刻這種平靜的語調還是讓人心里不舒服。
“她...她死了?”背心男狠狠哆嗦了一陣子,雖然他早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終究與親眼看見尸體后帶來的驚悚感無法比擬。
沒有人理他,噩夢中死人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他們需要做的是探究人是怎么死的?
以及從中推斷出此次任務的禁忌是什么,隨后小心避開。
鮮血城放射性濺了一屋子,墻壁,床上,衣柜,甚至是天花板上都有,久違的血腥味竄進鼻腔,為這次任務奠定下一股不安的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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