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以為找到靠山的周太福不干了,他指著另一個男人大聲斥責道:“余小姐先答應我的,再帶上你算怎么回事?”他轉身看向余雯,干脆道:“余小姐,你只要專心負責我的安全就可以了,無論這個窮棒子出多少,我出雙倍,不!”他大手一揮,“我出10倍!”
“您還真是慷慨啊,”余雯嘆了口氣。
抿緊了嘴唇,周太福忽然激動起來,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道:“所以說余小姐你答應了?”
余雯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窗外,半晌后,神色耐人尋味的反問道:“珠寶商周太福先生,您覺得噩夢存在的意義是什么呢?”
“意義?”周太福愣了愣,意義什么的重要嗎,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應該是思考怎么活著出去嗎?
或者坐下來談談價碼。
沒想到余雯看也不看他,給周太福一種似乎他能不能給出答案都無所謂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舒服。
但無奈自己是求人的一方,所以他只能忍著。
“我從事的工作比較特殊,”余雯慢慢說道,她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為松弛的狀態,“有人花錢聘請我們,讓我們做保鏢,當然,”她補充說,“不是在類似我們國家這樣的地方,而是有戰亂的地方,所以也有人叫我們雇傭兵。”
她的雙眼漸漸失神,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那地方十分貧瘠,能吸引我們的只有錢,而我們為了錢也愿意做任何事情,”她頓了頓,又低頭重復了一遍,“我說的是......任何事情。”
周太福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偏頗,他顫聲道:“余...余小姐,你究竟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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