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驕陽肆意揮灑灼熱光線,褐色泥土干裂成細密蛛網狀。花梨動了動手指,費勁想睜開黏住的兩片眼皮。
陽光刺目,眼前眩暈,冒了一陣白光后,漸清晰起來,這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陌生之處在環境過于原始。
她費力抬了抬脖子,發現此刻自己躺在一條土路邊上,腦袋旁還有只缺了幾個口的碗,破碗內除泥沙灰土外,別無他物。
花梨目光渙散,疑惑自己一覺醒來就換了地圖。
一輛硬木馬車急速駛過,揚起一陣塵土,恰打在花梨臉上。
她吐了吐吃到的沙土,爬了起來,順手帶上破碗。
她眼前是一條寬闊干燥的土路,路面浮著塵土,輕易就能被揚起而鉆入肺部。背后路旁錯落著幾棵綠葉樹。
土路上路過的人,多短衣布打,多身背籮筐,行色匆匆。
偶有身穿灰鐵護甲的青年。
沒多少人為呆立在路邊的花梨分去注意,最多一瞥,畢竟花梨現在看著就是個臟兮灰撲的小孩,大家都為自己的生計奔波著。
花梨嘴巴干的發麻,捏了捏手里的破碗,她覺得自己該去找點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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