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是,茅臺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汾酒受歡迎,他們那邊送大禮,更喜歡送汾酒。
“很好,來瓶茅臺。”許景由可不覺得自己是啥大戶,而是很高興的和服務員說了一句。
許景由之所以高興是因為兒子的轉變,他并不缺錢,甚至可以說是很有錢,但人得學會享受,只有有了欲望那才會去更好的追求權利,追求事業。
許靈均可不管他父親的那些小想法,他才不會被控制和改變,大口吃著菜,不時的來杯小酒,就連宋焦英給他夾菜他也是來者不拒,很有種把糖衣吃了,把炮彈打回去的意思。
“這小子,還真是會享受啊!”可憐的孟光勤看著大快朵頤的許靈均嘀咕了一句。那兩位可能看不錯許靈均的態度,孟光勤卻是早發現了。
“這小子,怪不得王老喜歡他呢!就這,他才不會跟著跑呢。”孟光勤看著許靈均滋溜一口茅臺酒,眼熱的不得了。他怎么說也是那啥冒號,你瞧瞧,人家吃著他看著,人家坐著他站著心里能平衡嘛!
“不行,等以后,叫上李牛得狠狠的吃他一頓,聽說這家伙燉的羊肉也好吃。呃!忍忍,越想越餓啊!”可憐的孟大組長都成碎碎念了,可見怨氣不小。
“服務員~服務員,你怎么回事,都叫你好幾聲了。”這時他旁邊一桌客人不滿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有啥需要。”孟光勤趕忙招呼道,同時他習慣性的背對著許靈均那桌,看來得打起精神了,要是讓人家發現就不好了。
許靈均他們可沒注意到孟光勤那邊的情況,他們這桌剛上來一道豆腐菜,看起來挺好,很清淡的樣子。
“您吃一點,這是蛋白。”宋焦英指著那盤豆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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