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去地里干活,或者一輩子和其他人一樣當個牧馬人他又不甘心,去上班吧就他的情況又沒人要,這好不容易有臨時工名額他能不稀罕嗎?
王福興張張嘴,最后又把話給咽了下來,坐在那悶著頭吸著旱煙,這都多長時間了,很多話他說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娘倆心里也清楚,再多說又有啥意義。
“老王,我知道你難,可天陽的前途更重要啊!反正靈均把這名額給你了,三個名額,咱也不多占,就一個,就給咱們兒子一個名額就行,咱沒出息了一輩子不能看著兒子也一輩子沒出息吧!”李蘭娟見丈夫不做聲,只好勸說道。
“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六隊隊長王振興是許靈均的姐夫,八隊隊長牛大奎也不是好相與的,現(xiàn)在人家都找過來了。”
“看著是三個名額,咱們七隊要是都占了以后還咋在場部立足。再說了那名額是靈均給七隊的,又不是給我王福興的。你有兒子,別人家就沒兒子了,你讓我這個隊長咋說,咋交代。”王福興兩眼通紅的說道。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掙扎著,一邊是兒子,一邊是七隊,本來就煩的很,枕邊在聽李蘭娟天天這么叨叨,他腦袋都快炸了。
“我不管,別人的兒子跟我有啥關系,天陽的前途命運可就掌握在你手上了,你公平了一輩子咋就不能有點私心了。”
“你不好意思,你沒法說,這不是靈均回來了嗎?你跟他說,當年他成那樣可是你收留了他,這可是救命的恩情,我就不信你求他還換不來一個臨時工的工作。”
李蘭娟為了兒子啥也不顧了,她直接把王福興的煙桿子從他手里搶了出來,紅著眼盯著丈夫說道。
“啪~”王福興腦袋一昏直接一個大兒刮子抽了過去。
“娘,娘我不當臨時工了,我不當臨時工了。”王天陽先是一愣,之后就抱著他娘哭泣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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