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上次本來還想和秀芝多聯系聯系來著,可沒聊幾次她就回那個七隊住了,等有機會我多和她坐坐。”
鄭海蘭聽丈夫這么說更好奇了,她還想著探探秀芝家的底呢,不過現在孩子都在她也不方便問丈夫到底是咋回事。
“來來,小梅,吃個半斤。還有紅武,自己夾啊,你們這些天都辛苦了。”許靈均先是給韓梅夾了一個傻半斤,之后又招呼眾人一起吃。
這女人啊就是記仇,這半天韓梅雖然沒說啥,可那幽怨的眼神看的許靈均都有些發觸,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許靈均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呢,沒見旁邊的馬云海都吃醋了嘛!
不過許靈均確實沒理,他倒是去七隊享福去了,把學校一大攤子事都扔給了這幾位。
“許哥,這些天找你的人可不少,這些家長可都是沖著你那個升學寶典來的,都想把孩子轉到咱們學校來上學。”韓梅咬了口傻半斤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啊?不至于吧!”許靈均驚訝的問道。
“哼哼,光是這幾天找我的都有三四十個了,還有人找云海的,要不是許哥你躲七隊了,這些天估計能把你家大門給踢破。”韓梅看了一眼旁邊的馬云海說道。
“許哥,確實有人讓我幫說說話,有幾個推不過,是縣城里的幾家。”桌上的都是許靈均親近之人,馬云海也沒瞞著。
“靈均,我這也有幾個,都找的徐主任那了,要不是大家都知道你在七隊主持擴建學校的事,估計都找七隊去了。”張國棟也說道。
牧場一小的學生基本都是場部子弟,最初提出把許靈均調到一小當校長的更多的就是群眾的呼聲,牧場領導也算是順勢而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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