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舒坦,靈均,他們都說上山是件苦差事,現在看來我這是跟著你來享福了啊!”李牛把碗里最后的一口肉湯喝完舔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道。
“掛拉~掛拉~”
“咳咳~沒了,真是吃的太飽了,就憑這頓飯這次來山上就值了。”葉福生把鍋里最后的一點湯汁掛拉到碗里說道。
“那就好,福生,一會你吃完了把鍋洗了,在弄點水回來。”許靈均聽到葉福生咳嗽突然想起他采的祁貝母來,就準備給對方煮點藥。
“沒問題,燒水的活交給我就行。咳咳~對了,一會牛哥和許哥你們都去休息,我來守夜。。”
葉福生也沒推脫,今天是第一天上山,再加上剛剛喝了藥酒,他的精力是相當的旺盛,直接提出他來守夜。
“不用,守夜我來就行,嘿嘿~剛剛藥酒喝多了,我這也不困。”李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感覺身體充滿力量,精神上也有些亢奮,看來真的和許靈均說的一樣,有點補多了。
“你們兩,守夜一會再說,我準備給福生煮點藥,他這老咳嗽可不行。”許靈均可沒那么矯情,知道對方誤會了趕忙說道。
“咳咳~許哥,我這是老毛病了,以前進林子留下的。咳咳~看了好多醫生都沒用,一到這個季節就不行了。過些日子就會好一些。咳咳~”葉福生一聽是給他煮藥就解釋了一下。
其實他這一路上一直盡力壓制著,可這咳嗽起來哪會忍的住。
“福生,你許哥可是有名的醫生,就連市里大夫看不了的病他都能治,他說能治療就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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