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帶帽老右,還拖家帶口的,要是放到一般人身上,別說是場部的領導了,就是隊上一個普通的牧民找個當時最常用的借口都能對他們這些戴帽子的拳打腳踢。
他們場部可就有不少帶帽的,真的是冬天哪冷讓你去哪,夏天哪熱讓你去哪,干著最累的活,吃的卻是最差的。
算了,這就不能細說了。
總的來說,許靈均能混到老婆孩子熱炕頭,頓頓能吃飽,還能喝點小酒,這生活別說是那些帶帽的眼熱,就是他們隊上這些人也羨慕的緊。
“老許,為了這個家,你受委屈了。”秀芝知道這一切后,抱住許靈均眼圈紅紅的說道。
這些在秀芝看來是極不公平的,救命的藥酒換來的只是這些吃食。
而代課老師的身份本來就是許靈均應得的,她的丈夫本來就有這個能力。
秀芝是剛,可她又不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還是懂得。
“好了,我受啥委屈了,走,咱們趕緊把東西收好了。”
“這大米好長時間都不見了,等一會兒咱們去你表姐那一趟,給他們帶點,還有這肉和花生啥的也給他們拿一些。”
許靈均可沒覺得有啥委屈,他前世的時候上班那才叫委屈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