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素日里大多都是這個模樣,倒也沒人能看出他此刻的內心所想。
出了正殿。
寒御宗的二長老凌介、三長老崇北山、四長老凌苑早已經等在那里了,皆是一臉喜色。
“宗主沒有失約,他真的回來了”身為凌卿小姑的凌苑,高興得眼眶都有些泛紅。
“是啊,經過這千年的歷練,想來宗主的心性也已經更為強大了”三長老崇北山也極為樂觀地道,好像凌卿千年前不是因心灰意冷而舍殼托生,只是決定去重生歷練罷了。
凌介沒說話,規規矩矩地給凌渡揖了一禮,道:“大長老,我們一道去山門處迎接宗主罷。”
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沒有什么起伏,但話卻說得極為誠心。
陳述的語氣,絲毫沒有顧忌凌渡會不會介意。
凌渡的臉色于是更沉,沉得像燒了幾萬年的黑鍋底,心里甚至罵上了:“這塊不開竅的老榆木疙瘩,飛升又不飛升,死也不死,凈杵在這里礙手礙腳!”
寒御宗的弟子們聽到鳴鐘,不少內門弟子便露出了激動之色,猜到是宗主回來了。
大部分弟子都是一臉懵逼地跟著大部隊去演武場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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