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鳳瑤踹開靳螽斯房門的時候,靳螽斯正抱著一個新納進房的女人造小人。
靳謹年抵死不原諒他的態度,以及重華絲毫沒有要放過靳謹年的意思。
這讓靳螽斯在子嗣上再次感到了緊迫和絕望,哪怕他近千年來納過的女子無數,都無一能誕下子嗣,他仍想再努力和嘗試一下,以圖以博個萬分之一的希望。
他不是沒聽到外面的騷亂,但他對靳家如今在榕城的勢力實在是太有自信了。
這才被姬鳳瑤和商熹夜闖了空門,丑態被撞了個正著。
“哎喲,我去!”
小女匪掩面不及,回身就扎進了商熹夜懷里。
商熹夜也是第一時間攬緊自家小媳婦兒,抬手護住她的小臉,另一只手打塌了榻上的帳帷,將靳螽斯和那女子都埋在了凌亂的帳帷堆里。
靳螽斯心頭一凜,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物,也顧不上新納小妾的死活,沖出帳帷便是一頓厲嗬:“大膽,何人擅闖老夫房間!來人……”
“啊”字還沒出口,靳螽斯就覺喉嚨一緊,一只指甲鋒利的爪子扣住了他的脖子,那尖利的指甲鋒已經稍稍沒入了他的皮肉。
靳螽斯感覺自己只要稍微動一動,他的脖子就能被這只利爪當球一般輕松擰下來。
神識往身前身后掃了掃,靳螽斯這才搞清楚,正抓著他的是一只八品大妖。
八品大妖,相當于人類飛升期的靈修,是區區散仙期的他遠不能對抗的。
而身前兩個人喬裝后的商熹夜和姬鳳瑤他根本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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