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這事得趁早解決,否則日后會有大麻煩”商熹夜道。
“我知道”黑梟鏗鏘有力地答。
這句話,陌臨仙前世就和凌卿說過,但前世的凌卿不像現在的黑梟。
前世的凌卿就如同生長在高門的富家弟子,生得富足傷有所佑,不知人情險惡,不愿將人想得太惡,做什么事都習慣留一線,哪怕自己被逼死,也顧著父輩的臉面。
現在的黑梟卻是自黑暗中生長起來的,深知這世間無下限的善就是最大的惡。
君洛桜之所以癲狂至此,與前世的凌卿,有很大的關系。
黑梟滿懷歉疚地悄悄看了身邊一無所知的姬鳳鳴一眼,心有無限自責和疼痛。
此時他的心意也已堅定如鐵。
姬鳳鳴若有所覺,側首觸到黑梟倉皇收回的目光,笑道:“你用這種眼神看我作甚,好像我下一刻就要死了似的。”
“別胡說!”黑梟心虛驚怒道。
“你又在胡說什么”商熹夜也回頭懟了他一句。
“你們干嘛,奇奇怪怪的”姬鳳鳴被這倆懟得一臉霧水,復又一臉驚恐:“該不是我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就快嗝屁了吧,噯?不是說修士不得病了么,難道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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