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宓薇那小賤……”木芙蓉的話說到一半,抬眼觸到宓鋒回冷漠的眼神,滿心的亢奮霎時冷卻,花容月貌的臉上滑過一抹驚慌,連忙改口:“我是說,宓薇膽大包天,居然敢救走那魔物。夫君,咱們得馬上派人去追,否則她要真將那魔物放走了,等丹宗的人來,咱們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小賤人……原來她背地里,就是這么稱呼薇薇的。
宓鋒回看著木芙蓉那美麗的臉龐,突然感覺很是陌生,好像他從未了解過這個女人。
他自懂事起,知道自己有道讓人絕望的命批后,就感覺頭頂時時懸著一柄奪命的刀。
在隱宗的日子里,他無時無刻都在修煉、變強,只為躲過那致命的劫。
他從未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也從未覺得自己是個沒有生活內容的人。
但今天,他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
相比起宓薇的娘,相比起他與那個凡間女子相濡以沫的那十幾載歲月;
他與木芙蓉之間,確實如同虛度。
他以為他們是夫妻,以為他們之間,就像他和宓薇的娘之間是一樣的,都那么親密無間。
以為木芙蓉也和宓薇的娘一樣,至死心心念念的都只有他這個丈夫和他們的孩子。
但今天,他突然發現他錯了:將宓薇帶回來,是錯,將宓薇交給她,更錯。
看清了自己和木芙蓉的關系,宓鋒回的心也涼了。
可木芙蓉到底是宓曦的母親,也是他孩子的娘,本是自己的過錯,他不愿過多苛責于一個女人:“你回去吧,以后薇薇的事和宗門內的事,你都不要再插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