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云霽?”
身為當年第二族的君家家主君千城,自然見過云家一干嫡系子弟,也是認出了吳侗羽。
“是,難為君家主還記得我,我正是云霽,云家嫡系二房所出”時隔千年,云霽終于再次在人前坦然承認了自己云家人的身份,不禁熱淚盈眶,哽咽難言:“當年云家莫名遭難,我隨家父家母及族中一眾兄弟姐妹倉皇離開紜霞洲,沿路遭遇了不下百次伏擊!
經過一次次的伏擊我們才發現,他們要的只是有著云家血脈的云家人而已。
而那些外嫁進我云家或入贅云家的云家人,若非當場戰死,也會被他們當場殺死!
初時我們都不知道,為何這些人會如此做。
直到最后,我爹娘拼死將我藏在秘處,戰死在我眼前,我才聽到真相!”
云霽雙唇及雙手都在顫抖,眼眶猩紅,恨恨瞪著東丹驚鴻,字字泣血:“他們指著我爹的尸體說……說……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個爐鼎!”
現場諸宗族的頓時一片嘩然。
要知道云霽的父親,風烈景,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烈性漢子。
他們抓女子與年幼男子做爐鼎也就罷了,竟連這樣的成年男子都想……
由人及己。
頓時在座所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無論是從道德還是身心上,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這簡直刷新了他們的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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