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宗固然是令人談之色變,可他曲家也不能被人把臉按在地上摩擦吭都不吭一聲!
“快抬著人,隨我去見家主”曲懷松趕緊指揮那兩個城衛抬人。
三人抄著人少的小道,一路疾行至家主曲盡弦所在的小客廳。
曲懷松讓兩個城衛放下尸體在院子里候著,自己則進去將事情簡單與曲盡弦說了。
“什么,竟有這樣的事”曲盡弦蹭地一聲身站起了身。
曲盡弦當齡二百四十三,看起來僅似凡間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面龐瘦削而長,眉疏而眼細,既便是再和善不過地笑著,也給人一種寡淡涼薄之感。
此時他又驚又怒地起身,那瘦削的面相更添了幾分陰鷙與狠毒,讓人不寒而栗。
“千真萬確,親眼目睹的城衛和被逼死的那個城衛,現在都在外頭的院子里候著,等候家主示下”曲懷松對曲盡弦向來是忠心耿耿。
曲盡弦快步走出門外來到廊上。
那兩個城衛立馬躬身負手問好:“城主!”
曲盡弦陰翳的視線筆直投向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那名城衛,看著他眉心上那個并不如何駭人的細小血洞,神識能清晰探查到,這人的識海及內腦結構全都被破壞掉了。
實情與曲懷松向他稟報的,完全符合。
“隱宗是不世出的大宗門,從前亦有過幾回出來走動,都是提前向其目的地的世家發拜貼支會了的,極其有禮”曲盡弦的聲音冷厲異常,蘊著極大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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