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喜雀,聽了白露的話,此時也是忍不住了。
她扔開無痕的手,回身撲進姬鳳瑤懷里將姬鳳瑤緊緊抱住,哭道:“小姐,咱倆長這么大也沒怎么分開過,這回還不知道要分開多久。我不在身邊,以后打別人耳刮子,就只能親自動手了,可要小心控制力道,仔細自己手疼。還有,那些欺服的人,也別再看誰的面子忍著了,直接弄死了干凈,我一直沒告訴,委屈求的樣子,我看著心可疼了!”
一席話說得商熹夜羞愧不已。
姬鳳瑤也是聽得又想笑又想哭,拍著喜雀的背道:“傻喜雀,瞧說的,家小姐我,是那種悶聲吃虧的人嗎,想想那些欺服我的人,哪個討了好了?
還有,白露,也別害怕,現在也是有修為在身的人了,尋常人欺服不了。
若傳去了丹靈大陸,就去丹宗山腳下住著。
丹宗的人大多都癡迷丹術,極少參與大陸上的紛爭,而但凡是修士,就都有要用到丹藥的時候,一般宗門和家族也不會公然與丹宗為敵,所以,去丹宗會比較安。
若傳去了別的什么位面,那就尋一處隱秘的山林,潛心修煉。
身上的靈石丹藥等資源,足夠修練到散仙期,只要努力些,完可以踏入飛升期。
只要能飛升上界,咱們就一定能再重逢!
爹、母親,弟弟們,還有無影、無痕,大家的資質都不差;
相信我,最晚,我們一定會在上界重逢的!”
諸人皆是鄭重點頭。
姬鳳蕭更是又抱著姬臣海和姬鳳瑤哭了一場,說了許多自我鼓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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