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鳳瑤察覺到孫守禮“用繩命好奇”的目光,回頭對他甜甜一笑,道:“孫御醫,你是想看得更清楚些,好死得更踏實嗎?”
孫守禮:“!”
對不起,打擾了,老夫不想死!
趕緊抽搐著擺了擺斷手,孫守禮老眼一瞪,干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喜雀走過去,輕輕踢了踢他,對姬鳳瑤笑道:“小姐,這老御醫居然還能說暈就暈,真是可愛!”
“這是人老成精了,是挺有意思”姬鳳瑤亦笑道。
她收了針,讓喜雀將那嬤嬤拎上軟榻,免得那嬤嬤著了寒氣受涼。
接著,姬鳳瑤又走到昏死的孫守禮身邊,行針替他接上斷手,并用在納石空間取了玉片當夾板替他固定好,然后又喂了他一顆回丹,最后才行針洗去他今晚的記憶,在他耳畔用醒神術低聲道:“你懷中銀票是太后給你的賞錢,回京之后便告老還鄉,帶著家眷老小平安度日去吧。”
孫守禮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珠子滑動了兩下,沉沉睡去。
“小姐,你醫好他已經仁至義盡了,做什么還給他那么多銀票”喜雀噘著嘴,十分不解:“不過是個幾面之緣的老御醫,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些銀票于我們來說,不值什么;于他來說,卻是他全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我們修士修行,要修身,更要修心;不能圣母白蓮花,但也莫要吝嗇舉手之善”姬鳳瑤溫言教導喜雀。
喜雀鄭重點頭,答應道:“小姐,我記住了。”
那廂。
得知姬鳳瑤與喜雀去了太后那里,臨霜心中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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