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臉都綠了,忍不住沖喜雀怒吼:“大膽賤婢,哀家叫你停手,你為何不停手?!”
“嗯?”喜雀回身一臉迷茫地看著太后:“太后你何時與我說話了,你叫的不是我家小姐嗎?”
太后:“!”
這該死的土匪,蠢得叫人無言以對!
“玄慈主持和慧恩師父是得道高僧,你這賤婢怎可對他們如此無禮,你……”
“太后”姬鳳瑤冷著臉打斷太后的話,一副小女兒家使小性子,土匪不懂人情世故的,刁蠻任性的模樣:“喜雀與我從小一起長大,我視她為胞妹,你莫要一口一個賤婢地喚她;她打人,是我指使的,你有什么意見,跟我說!”
太后:“!!!”
胸口如生吞了個鴨蛋般,上不去下不來,梗得難受。
她堂堂一國太后,竟連教訓個丫頭都不能了?!
“昭平郡主,你實在太放肆太目無尊長了;你這般品德,如何能入宗祠面見祖宗,如何能入皇室族譜!”
兩個嬤嬤中的其中一個站出來,聲色俱厲地指責姬鳳瑤。
姬鳳瑤冷笑:“嬤嬤老眼昏花了,就該早些退休回家養老;你們知道本宮為何要打這兩個禿驢么,就急著教訓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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