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鳳瑤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你是為本宮而來?”
“不知是誰,給我送了封信,說你在晉安寺會有危險”商北鈺虛弱地說著,用沾滿鮮血的手往懷里掏了張紙條來,遞到姬鳳瑤面前。
姬鳳瑤接過那帶血的紙條,上面果然寫著:太子欲毀崇和郡主清白,速救。
但她與商北鈺有往來,極少有人知道。
且在姬鳳瑤心里,她與商北鈺的交情也算不上極好,至少還沒到生死之交的地步,那人何至于就將這紙條送到商北鈺跟前去了?
難道是被太子趕回去的商南玦,想趁機把商北鈺也給鏟除了?
這也說不通。
商北鈺名聲極差,已然失去了繼位的可能,他的存在根本沒有威脅!
小家伙貌似起了疑,不太相信自己。
商北鈺眸光微轉,捂住右胸前的傷口暗自往里震了震,“哇”地吐出一口血來,自責而愧疚地說:“送信的那人,著黑衣長袍,我未看清他的長相,不知道是何人,但我很擔心你……咳、咳……!”
眼看著商北鈺就要倒下去,喜雀眼疾手快,趕緊扶住他:“小姐,三皇子好像傷得很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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